这也是平生第一次有人在我囊中羞涩的时候请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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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结果刘备是嚎啕大哭啊,“恭祖兄!我大汉又失一栋梁矣!”
 
    陶谦的一众属下也都是无不伤心,反正至少表面上看都是如此,而实际情况如此,那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。
 
   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,刘备这时候是赶紧擦了擦眼泪,然后转身便对众人说道:“各位,如今恭祖兄新亡,这州牧之位,我刘玄德何德何能,是万万不能接受的!”
 
    孙乾一听,他赶紧出言道:“玄德公为何如此说?难道玄德公想让主公死不瞑目否?”
 
    这,刘备一听,颇感为难地说道,“如今还是为恭祖兄处理丧事要紧,而这接任州牧一事,各位,我看还是今后再议吧!”
 
    结果孙乾一听就不干了,他大声说道:“玄德公因何如此?莫非是看不上我徐州之地,还是说不想为我徐州百姓做事乎?”
 
    “非也,只是备何德何能,能担此重任啊?”
 
    孙乾闻言则说道:“如果玄德公都当不得这州牧之位,那么试问还有谁能当得?各位说,是也不是?”
 
    结果孙乾一说,有好几个也是陶谦的属下,都是附和,除了那个曹豹之外,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拥护刘备来当他们这个新人的徐州牧的。
 
    而这时候,众人一看刘备为难状,而刘备则偷眼观察着陈珪和陈登父子。他可是知道,自己能不能当上这个徐州牧,这对陈氏父子,才是最为关键的两个人。
 
    果然,陈珪此时发话了,“之前公祐所言不错,在下也是如此认为!而且如今州牧新丧,正是要有一人来主持州牧的丧事,所以还请玄德公不要推辞,否则州牧在天之灵也难安啊!”
 
    陈珪他从来也不是陶谦的属下,虽然是在徐州,在陶谦的州牧府做事,但是和陶谦只能说算是同僚,而不是什么主公和属下的关系。而陶谦对其人也很是尊重,主要是他明白,陈珪陈汉瑜此人不能得罪啊,自己反正是得罪不起。
 
    果然,陈珪如此一说,刘备就不说别的了,“这,承蒙各位看得起备,那么今日备便暂代这州牧之职。而等朝廷任命下来后,备自会退位让贤,不知如此,各位看可好?”
 
    曹豹心说,刘玄德你说得真好听,不过你能骗过别人,却还骗不了我,呸!
 
    不过众人在听了刘备所言后,都是不住地点头。然后便都一齐见过新任的州牧,至此刘备他终于是当上了这个徐州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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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九四章 并州高都遇人才
 
    当马超离开了寿春之后,便是一路向西北而去,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,自己早在诸侯讨董的时候就已经是答应了自己那稚叔兄,说有机会一定要去并州看看他的。结果却是一直也没有去,这不如今是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吗,正好是去并州的上党郡去看看他也好。省得下次再见他的时候,他估计要说自己不守信用啊。
 
    想到这儿,马超便一路向西北而去。在这一日,他终于是来到了上党郡的高都城。
 
    行路到中午,马超此时正是饥肠辘辘,所以是饿了就得吃,这不便走进了街边的一家店。
 
    店里伙计见到有客到,他是赶紧笑脸相迎,“这位客官,您要来点儿什么?小店这儿有阳春面,有……”
 
    伙计说了不少,店不大,但东西倒是不少。而毕竟大汉的人可很少有中午吃饭的,所以中午吃饭那不是饿了,就是有钱人。伙计知道这是生意上门了,可马超一摸怀中的钱袋,他也知道,自己如今却是囊中羞涩得很啊,只能是来碗面了。要不点多了,却已经是吃不起了。
 
    要说马超他对这个钱财确实是没什么太大的概念,而他这次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自己是囊中羞涩的时候。因为从陇县准备去寿春的时候,马超自认为自己是准备了不少钱的。可是在途中就买了两匹上等好马,结果手中的金都花光了。之后从陇县一路到寿春然后又从寿春到如今的高都,一路花销下来,他如今就剩下了一个钱袋,而且里面估计也就剩下几十钱多说了。
 
    马超花钱从来都是大手大脚惯了,出门在外,那吃得都是好的喝得也是好的。因为是土豪嘛,所以还差这些钱吗。但是这次真是没想到啊,自己居然是失误了,虽然如今就快要到上党的长子城了,可自己的钱袋也快见底了。也许这顿吃完,顶多再吃个两顿,然后就再也没有钱了。
 
    马超微微皱眉,不过却还是对伙计说道:“就来碗阳春面吧,多谢了!”
 
    “好嘞!阳春面一碗,客官您稍等。马上就来了您勒!”
 
    伙计是笑呵呵地说着,却没有因为马超就只点了一碗面而看不起他什么的。
 
    马超向四周一看,别说,还真有个和自己一样的主儿。不过这位距离自己也不是太近,是在自己的左侧。不过却是背对着自己的,在那儿低着头正与食物做着斗争。而之后马超对他也没太过注意。此时只等着自己的面上来。
 
    不一会儿。马超的阳春面便让伙计给端了上来,“客官,面来了,您慢用!”
 
    马超对伙计一笑,然后便也开始吃上了。而那边儿的人已经找伙计结账了,不过马超他太饿。所以一直都在低头吃面,也没去注意人家,而对方是付完账便离开了。
 
    而当马超正要解决完这碗面的时候,结果伙计又端上来一碗阳春面。然后依旧对马超客气说道:“客官,您的面来了,慢用!”
 
    马超见此就是一愣,心说自己就要了一碗面啊,难道说掌柜的知道我吃不饱,这还特意赠送我一碗?怎么可能呢,不说他不知道,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如此吧。
 
    于是他便问道:“伙计这是何意?我只点了一碗面啊!”
 
    伙计闻言则是一笑,“客官您所说不错,正是如此!不过这碗面那是之前那位客官送给您的,而且两碗面钱,之前的那位客官都已经付过了!”
 
    马超一听,心说自己还碰到好心人了。平时都是自己帮别人,今日倒是遇到个帮自己的,有意思啊。多少年都没遇到过这事儿啊,没想到这时候居然遇到了。如今正值是天下大乱,还能有这样帮自己的?确实是不容易啊,而且看对方也不是什么有钱人,要不就不会请自己就吃两碗面了。不过虽然两碗面钱不是很多,但是马超他心里确实因此是很高兴。
 
    这时候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忙对伙计说道:“伙计,面先放这儿,我去去就回!”
 
    伙计一笑,“客官,您就放心吧,少不了您的!”
 
    而马超这时候是早已来到了大街上,解开了自己在店门口拴着的战马,他直接是上马,策马就向城门口行去。马超他此时有种预感,之前请他吃面的人吃过饭后就是直接出城了。本来城内马超几乎是从来都不策马狂奔的,但是今日实在是没办法,只能是如此了。好在此时街上的行人也不是特别多,而且马超的马术还算不错,就这样儿,他是策马出了城。
 
    果然,出城后,行了不是太远,马超就看到了之前在店里见过的那人。虽然马超没看到其人的正面,但是从背影他就能分辨出来是不是其人。毕竟他过目不忘可不是吹的,更何况才过了多长时间,于是马超对前面策马而行的人大喊道:“前面的朋友,留步,留步啊!”
 
    前面的人听到后,果然是驻了马,没多久,马超终于是追了上去。
 
    这次马超他终于是看清了此人,这是个年轻人,如今马超管比他年纪小的都叫年轻人,看样是比自己要小几岁。而且看其人的气势,不难发现,应该会些武艺,虽然不至于多么高超,但是也是员武将。马超的眼光看这个一般都不会错的,他一拱手说道:“朋友做了好事儿,不留名就离开了,让我好找啊!”
 
    此人一笑,“出门在外,谁都可能有为难之处,不过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!”
 
    马超微微点头,“朋友请随我来!”
 
    此人有些为难,马超一笑,说道:“难道朋友还有何紧要之事不成,还是说怕我对朋友如何?”
 
    此人一笑,觉得马超所说也没错,虽然和对方彼此算是萍水相逢,但是怎么说,对方既然都追上来了。就说明还是想要结交自己一番的,所以此人这次也没有推脱,反正自己也确实没什么太重要的事儿,那么就跟着走一趟又如何。他还算是喜好结交朋友的,所以便同意了。
 
    两人又打马回了高都城,依旧是来到了那处小店,马超先把那面吃完后,就和此人离开了。
 
    马超对此人说道:“咱们还是出城聊吧!”
 
    “也好!”
 
    不过此人心说,啊,原来你回来就是为了吃那碗面啊。
 
    出了城后。马超之前倒是看出来此人的疑惑来了,他随即说道:“朋友是疑惑我为何要回去吃面吧?”
 
    此人一笑,没多言,马超则继续说道:“其一我确实饿了,而其二。这也是平生第一次有人在我囊中羞涩的时候请我吃饭,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吃完才行!”
 
    此人依旧是笑笑。而马超这次说道:“在下扶风茂陵人。姓马名超字孟起,不知朋友尊姓大名?”
 
    此人一听,扶风马超马孟起,心说他就是那凉州牧马超?马超的名声不小,此人自然是听说过的,所以确实有些惊讶。不过却还是不确定地问道:“你就是凉州牧马超马孟起?”
 
    马超笑了,“难道我不像吗?还是说有人能冒充于我不成?”
 
    此人摇摇头,确实是不太像啊,马超也明白。知道,你说哪有州牧不在本州好好待着,到其他州去乱转的。当然了,自己这是有事儿没办法,但看在别人的眼中就不一样了,还不就是乱转吗。
 
    马超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递给了此人,此人打开一看,相信了。马超这是故技重施啊,他那张纸印得就是凉州牧的大印,只听此人说道:“太原郝昭郝伯道,见过州牧!”
 
    马超一听,心中高兴,心说这还是个人才啊。太原郝昭郝伯道可不就是个人才吗,当年诸葛孔明攻陈仓,郝昭守了二十多日吧,记得好像是这样。郝昭在守城方面确实是有一套,不可小看啊。
 
    马超貌似不高兴地说道:“伯道何必如此客气,如今这里没有什么州牧,我痴长你几岁,你叫我孟起兄即可,什么州牧不州牧的,实在是太远了!”
 
    郝昭一听,这个不好吧。毕竟是身份有别,所以让郝昭一下就如此,他确实还是很难去做到,不过郝昭毕竟不是一般人,马超既然让他如此做了,他也就没再推辞,说道:“好,孟起兄,小弟就托大了!”
 
    马超大笑,“哈哈哈,对,如此才对!伯道你如今这是要去哪儿?从太原来不成?”
 
    郝昭摇摇头,“非也,小弟这是从司隶而来。本来想要去冀州,不过没想到在此却碰到了孟起兄!”
 
    马超一听,“难到伯道要去冀州去投奔袁绍袁本初不成?”
 
    郝昭点点头,“不错,正是如此!不知孟起兄,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 
    马超也说了,他要去看看自己的好友,上党太守张杨张稚叔,不过马超话锋一转,说道:“伯道,今我又一言,说与你听!”
 
    “孟起兄请讲!”
 
    “伯道,那袁绍袁本初此人,你若投奔于他,未必就能人尽其才!”
 
    “这……”
 
    这也是郝昭所担心的东西,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有多大多大的本事,但是却也绝对要比一般人强,如果袁绍真不能信任重视自己的话,那么自己投靠其人何用啊。
 
    “这样吧,如果伯道此去冀州,之后真像我今日所言,如此的话,那么还请伯道有机会能来凉州,我们再相聚,你看可好?”
 
    郝昭点头,马超的意思他都明白,虽然马超这个凉州牧没有明说,但是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 
    “就依孟起兄所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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