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稠明显是生了二心既然都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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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有意义的事情去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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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司隶,樊稠如今的心情是特别不好。为什么如此,还不就是因为李傕和郭汜两人的原因。
 
    本来当初明明是李傕、郭汜、自己还有张济四人是一起努力,最后才夺下了长安,之后把势力扩展到了司隶。所以按道理来说,这朝中大权那应该是四个人共同的吧,但是实际情况呢,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啊。
 
    得到利益好处,确实是谁都得到了,这个没错,无外乎就是升官发财,自己确实也是如此。但是在朝中主事儿的人,却就只有他李傕李稚然还有那和他李稚然“穿一条裤子”的郭汜。结果把自己和张济都给排除在外了,先是张济被他们两人给赶走了,直接是带兵去了弘农,什么都不管了。
 
    之后,这不是自己这时候也被他们两人给排挤在外了吗。说得倒是挺好听,让自己带兵去防范关东诸侯,是,关东诸侯确实是要防范没错,但是为何偏偏就得是自己一人去啊,难道你李稚然和郭汜就不出点儿力吗,像使傻小子一样,指使自己,还真当我樊稠是傻瓜啊?
 
    所以樊稠心里气大了,他突然想起当年还在自己主公帐下的时候,文优先生曾说过的几句话。那就是,有些人能同甘共苦,那样的人是有,但却不多,所以你要是能遇到,那却是很走运的。
 
    可有的人呢,根本就不可能和你去同甘共苦,而这样儿的人也不少,所以没什么说的。
 
    而还有的人呢,那是能和你同甘却不能共苦的人。也就是说,当你能给他们好处的时候,他们能和你一起去享受一起去享福,但是你一旦哪一日落难落魄了,这些人保准是马上就都没影了,这样人还少吗,确实是不少了。
 
    至于最后一种人,那就是能和你共苦却不能同甘的人。这个大致分成两种情况吧,这第一,是能和你一起受苦,但是到了你发达的时候,可能对方会离开你,不会和你再去享受什么。不管是什么原因吧,对方最后都如此作为,但是这样的人其实想想还是不错的。
 
    可这第二种就不怎么样了,因为连陈胜都说过,“苟富贵,无相忘”。
 
    如果说当初最落魄的时候,和你一起受苦受累的人,等你有朝一日发达了,你却一点儿好处都不给人家,那不就是不能同甘,而只能共苦的人吗。
 
    古人云,“贫贱之知不可忘,糟糠之妻不下堂”,这话是什么意思,就是说在你最落魄的时候,还和你交往的朋友,你是不能忘了人家。
 
    所以樊稠这时候他心里是极其不平衡,因为自己和李傕还有郭汜他们,虽说不是什么贫贱之交,但是却也绝对算是一起共过苦的人了吧。四人一起在自己主公帐下为将多少年,而之后却又是一起被朝廷通缉,最后又一起举事,直到如今。可之后长安被四人攻占了,朝廷被把持着,可自己又得到了什么。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好处,然后就什么都没了。
 
    就因为这样儿,在樊稠的眼里看来,李傕和郭汜,那都是只能共苦,但是却不能同甘的人。至于给自己的那点儿好处,那则是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。因为自己可出了那么大的力,除了人马比他李稚然少了些之外,其他的还差什么吗,不差什么了。所以在樊稠来看,自己反而是得到得少了。
 
    要说如果他李傕和郭汜真是一点好处都没给樊稠的话,那么估计他们早都大战了也不一定。于是就这样,樊稠越想,他觉得自己越是憋屈啊。张济叔侄算是老好人,所以只能是受李傕和郭汜两人的欺负,但是自己可不是张济叔侄。而如今他李傕和郭汜两人欺辱自己太甚,自己要是再没有点儿反应,那不就是“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”了吗。
 
    此时樊稠叫来了自己的一个心腹士卒,对他说道:“你马上快马回长安,见到李傕和郭汜后,你就说……听明白没?”
 
    “诺!”士卒是领命而去。
 
    樊稠可真不会写信什么的,字都不认识,所以只能是让士卒给长安的李傕和郭汜两人转达下自己的意思了。他心说,自己的不满如今必须得表达出来了,自己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李稚然和郭汜两人在长安享清福,然后自己在这儿防御着关东诸侯。当初都是一起出力占得长安,凭什么自己就得替你们做事儿啊。
 
    在他想来,要不就大家一起同享福,一起在长安待着。要不就是你李傕和郭汜也派人马到这儿来防御着关东诸侯,如果不这样,他心里就是不平衡。到时候就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了,毕竟如今樊稠他也是强忍着的。这都已经是非常非常之难得了,绝无仅有啊。
 
    也就张济那样儿的软柿子你们随便揉捏,如今自己已经出招了,看你们还想像对付张济那样儿来对付我樊稠?笑话,那样儿的话,你们可就打错算盘了!樊稠在心中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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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九八章 樊稠中计死长安
 
    长安,此时士卒来报李傕,“禀主公,门外有樊稠将军差人求见!”
 
    李傕和郭汜两人是正喝着呢,结果就听士卒禀报这个,李傕一听,便说道:“让他进来吧!”
 
    “诺!”
 
    而郭汜他则依旧是在那边吃边喝,好像和他都没什么关系…本来吗,至于谁来,反正不是马超带兵来了就行,至于其他人,那对他来说还真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哪怕就是关东诸侯这时候带兵来了,那也都无所谓。
 
    因为俗话说得好,“天塌了不还有高个儿的顶着”吗,樊稠他也不是吃草料的,所以有他在,绝对能抵挡住一时。然后自己和李傕两人自然就会再派大军过去救援了不是,所以还有何担心的啊。所谓是“天下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”啊,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儿。在郭汜的想法中,就是如此。
 
    而如今的郭汜他倒也真是“任凭风浪起,是稳坐钓/鱼/台”了。不过他还能如此多久,这个谁知道呢,确实是很难说啊。
 
    不一会儿,樊稠的心腹士卒便来见李傕和郭汜,他进来后,忙对两人说道:“小的梁多见过二位将军!”
 
    一听这士卒的名儿,李傕倒是还算好些,不过那边儿的郭汜却是忍不住笑了。
 
    他说道:“梁多是吧,好,梁多,粮多,粮草多多,这个名儿我喜欢!你说如今这关中是正值大旱,要是咱们真是粮多那可就好了啊!”
 
    梁多心说,你们有粮草也不会分给百姓的,你们都不如人家凉州牧马超。别管人家到底是为了什么,至少人家是拿出实实在在的屯粮出来给了饥民。而你们却只能在这儿用嘴说说而已,一点儿行动都没有。李傕和郭汜两人还不知道,自己已经是被个小卒给鄙视了。
 
    不过虽然心中如此想法,但是梁多却依旧是一笑,说道:“二位将军是有所不知,小的从小家中就穷得叮当响,而且家中人还多,所以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。到老爹有小的时候,那就更穷了,所以就给小的起名叫梁多,自然就是希望家中粮食多多,都能吃上饱饭!”
 
    郭汜他是继续肆无忌惮地笑着,而李傕此时则说道:“梁多,咱们不是听你说家中事儿的。樊稠让你来做什么了,直接说就是了,不必拐弯抹角的!”
 
    此时郭汜他也想起来了,心说这小子不是樊稠那厮派来的吗,对了,还有正事儿没说呢,光是顾着笑了啊。
 
    “对啊,有话快说,有屁就放!别再那儿扯别的!”
 
    梁多一听,赶紧对两人说道:“诺!是这样儿的,我家主公请小的前来,是特来告知二位将军一件大事,那就是关东诸侯此时居然对司隶有所异动!”
 
    李傕闻言,他眉头一皱,随即便问道:“果有此事?”
 
    梁多一听,是不住地点头,“小的哪敢妄言,正是如此啊!所以我家主公是特命小的前来长安,禀告二位将军,如今关东诸侯有所异动,所以主公怕一人镇守不住关隘,这不特差小的前来长安搬救兵!”
 
    李傕此时是看了眼郭汜,而正好郭汜这时候也看着他,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疑惑。不得不疑惑啊,别说李傕了,就连郭汜那厮都知道,如今关东诸侯,还有哪个有那个精力来对付自己等人来啊。
 
    关东诸侯,有势力有实力,而且能被自己等人放在眼里的无非就那么几个。最东北边的幽州霸主公孙瓒公孙伯珪,实力确实是不弱,但是其人也不过是刚刚拿下幽州,如今连袁绍袁本初这个大敌他都没对付得了,怎么可能还跑到司隶来?再说从幽州到司隶,那只能是从并州或者冀州来,可那两个州可还不是他公孙伯珪的地盘啊。
 
    至于袁本初,那也是不可能。虽然其人势力不小没错,但是李傕和郭汜两人也都知道,其人如今大敌还是在他北方的公孙伯珪,所以公孙不灭,他袁本初绝对不会对司隶有什么觊觎什么想法的。
 
    那么兖州的曹操,那更是不可能,如今他和吕布两人正是打得激烈。尤其自己等人还给了吕奉先个兖州牧,让他来当,所以曹孟德不和他死战才怪,他们就算是短时日内分出了胜负,可一时半会儿却也绝对不会对司隶有何想法的。
 
    因为司隶对吕布来说,吕布败了绝对不可能再走回头路,他也知道回头草是吃不下去了。至于曹操,他要是胜利,暂时更是不可能来司隶,因为他暂时已经没那个实力再进兵司隶了。但是他兖州军休整完之后,那却是不好说了。不过想来还是应该先夺取徐州,之后可能才能再轮到司隶吧。
 
    至于那个新任的徐州牧刘备,那依旧是不可能,不说徐州如今一摊子事儿等着他刘玄德去处理吧。就说他要来司隶,那么就必须得经过还在战乱的兖州,或者从豫州而来,可这怎么可能,刘玄德他没事儿闲的能做这事儿?
 
    那么最后的袁术和荆州牧刘表,李傕对他们确实还不是太放在心上。刘表刘景升,无非就是守户之犬罢了,连荆州他也不过才有一半的权利,你能指望他来司隶。主要是他不敢,身为汉室宗亲,想带兵来皇帝陛下的地盘,他怎么也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行啊。
 
    袁术袁公路的势力倒是也不小,但是几乎人人都知道,他如今可正在打着扬州的主意呢,所以江东未平,他还能顾及太多吗。
 
    李傕他是想了很多,而郭汜他虽然不如李傕能想那么多,但是他却也不是傻子。所以他们两人都知道,樊稠这就是在大白天说鬼话啊,要是自己等人信了他,那可真就被他当成是傻子耍了。
 
    “原来如此,好,我知道了。这样,你先下去,等我与郭将军商议一下后,再给你答复!”
 
    “诺!小的告退!”
 
    说着,梁多便退下了。
 
    梁多下去后,李傕看了看郭汜,他先开口说道,“怎么样,如今樊稠这小子果然还是跟咱们分心了,根本就不是和咱们一条心啊!”
 
    郭汜闻言则把眼睛一眯,“哼,樊稠他要是识时务还算好,可要是不识时务的话,那么,呵呵……”
 
    李傕问道,“要如何?”
 
    郭汜赶紧说道:“不如我们把他给软禁起来,这样也就好了不是!”
 
    李傕心说,什么软禁?真能起到大作用吗?他缓缓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:“我看不妥,没大用!我看不如……”
 
    说着,李傕则用右手成掌,然后比了个向下切的动作。郭汜一看,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,心说,李稚然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狠心啊。虽然樊稠和自己两人关系也不是那么特别特别好,但是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可如今他李稚然居然是想直接……
 
    郭汜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,但是说实话,和樊稠两人认识了十几年,怎么说也有点儿**感情,这是实在话。所以要真是让他一个做这个事儿的话,他绝对不会杀了樊稠,但是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樊稠给关起来,让他永无天日。可他却没想到啊,在李傕眼里,连眼皮都没眨,直接就想杀死樊稠。
 
    这时候郭汜突然觉得,是不是李傕李稚然他今后也能这么舍弃自己呢。别看自己好像和他关系不错,但是自己还不清楚吗,估计在他李稚然的眼里,自己不过就是条听话的狗吧。呵呵,可能哪一日,他李稚然也可能如此对付自己了。
 
    所谓是兔死狐悲,别看郭汜没什么头脑谋略,但是真不是傻子,所以也不是不明白这个,更是不可能不会去想这些。
 
    郭汜一咬牙,说道:“稚然兄,樊稠好歹和我们相识多年,怎么……”
 
    李傕一听,他没让郭汜把话说下去,便直接打断了,大声道:“郭汜,你怎么如今却成了娘们儿了?都这时候了,却还有那妇人之仁?!他樊稠于我们相识多年确实不错,但是如今呢,如今他已经起了二心,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了,不是一条心了,都是陌路了,你不杀他,那么就等着他杀你吧!”
 
    说完,李傕也不看郭汜,郭汜一听,心说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,要不他李稚然还得说自己,妇人之仁啊。
 
    郭汜说道:“好吧,只能是如此了。既然他樊稠不仁,那就别怪我们不义了!”
 
    李傕一听郭汜所说,他这次则是一笑,“对,如此才对!他樊稠既然先是如此,那么也休怪我等了。自古成大事者,怎么能被这些而羁绊住,所谓‘无毒不丈夫’!”
 
    郭汜则在心中感叹啊,是啊‘无毒不丈夫’,到最后估计自己也得遭了他李稚然的毒手吧。如此才能突出其人的“无毒不丈夫”啊。自己在他眼里算个什么,确实也真是可悲可叹啊。
 
    不过郭汜却还是得点头附和:“稚然兄所言不错,是,就该如此,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!”
 
    看着郭汜表态,李傕这才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要得就是郭汜这个态度,要不本来樊稠就已经和自己分心了,要不郭汜再如此的话,那自己也够是焦头烂额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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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九九章 樊稠中计死长安(续)
 
    关键是此时的李傕,他想得倒是也挺长远的。因为所谓是“一把巴掌拍不响”啊,还有个更短的,就是孤掌难鸣。如今因为有郭汜他帮着自己,所以李傕却是清楚,他确实是为自己分担了很多压力。而李傕心中更清楚着呢,自己最大的敌人是关东诸侯吗,绝对不是他们。而是如今在凉州虎视眈眈的凉州牧马超马孟起啊,他才是最大的敌人,没有之一。
 
    就是他,李傕心说,要不是自己这边儿没那么大的实力,自己早就出兵把马孟起给灭了。可如今这世道,实力才是王道,所以你没有什么实力,你还讲什么。自己无非就是占着长安,控制着皇帝,所以如今还算是能风光一时,可是要被马孟起或者是关东诸侯所围攻的话,那自己可能最后也就不好使了。
 
    所以李傕他可是知道,自己必须得有得力的帮手才行。本来之前是郭汜他也好,还是说张济和樊稠两人也罢,到关键的时候,他们那可都是自己的帮手。别看张济和樊稠和自己走得不近,反而还比较远了。但是要是马超的大军真来司隶了,那么四人最后还得是一致对外的,要不就凭一个两个,那估计还不会是人家马孟起凉州军的对手啊。
 
    可是真没有想到啊,如今这大敌还没有来呢,自己人倒是先乱套了。樊稠明显是生了二心,既然都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了,那么自己留他何用?还好是发现得早,要不如果今日马孟起他带着凉州军杀到司隶来了,保不齐他樊稠明日就倒戈投敌了也不一定啊。
 
    所以一想到此处,李傕他心中是一阵后怕。要真如此的话,最后自己可能没死在他马孟起的手里,但是真是很可能死在自己人的手中啊。
 
    又和郭汜说了几句后,两人商定好了,然后便叫士卒把之前那个梁多给叫了回来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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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梁多再次见到两人。赶紧要施礼,结果就听郭汜说道:“好了好了,别扯那些没有用的,咱们还是有事儿说事儿,正事儿要紧!”
 
    梁多满脸堆笑,“诺!郭将军所言极是啊!”
 
    李傕则说道:“那个,梁多啊。我与郭将军两人已经是商定好了。这样儿,你先回去,告诉你家主公,就说我和郭将军请他来长安一趟,共同商议出兵事宜。毕竟一直都让你们主公防范着关东诸侯,我们两人心中却是也过意不去啊!”
 
    说着。李傕还真是做出了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样子出来。可真的假的,他自己是最清楚不过了。
 
    梁多闻言,他是赶紧点头,“诺!小的回去后,一定把二位将军的话给我家主公带到,还请二位将军放心就是!”
 
    李傕对他满意地点点头,对梁多其人。他还是放心的。樊稠既然能让他前来,而且自己也观察了,其人确实足够机灵。可惜啊,可惜却不是自己帐下的,所以这能不可惜吗。
 
    郭汜此时也笑道:“对,那个梁多,你就和樊稠说。赶紧到长安,咱们三人好好商议一下。什么都好说。什么关东诸侯,算个什么啊!”
 
    “诺!将军之言,小的一定转达!”
 
    郭汜点头,然后梁多说道:“如此,事不宜迟,小的这就告辞了!”
 
    李傕也没客气,有些东西还是“宜早不宜迟”啊。所以这时候梁多要走。他心里还真是巴不得如此呢。而李傕他都没说什么,郭汜就更不可能说什么了。他都是以李傕为主的,并且自己实力也没人强,人马更是没人家多啊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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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梁多回去后。把之前在长安的一切都禀报给了自己主公樊稠所知,樊稠听后,用右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。他在想,李傕和郭汜如此做得用意所在。
 
    如果他们真能和自己妥协,那最好。他们让自己和他们两人一样,一起把持着朝政,一起享受,享福。可是从如今这情况来看,李稚然和郭汜这两人,好像没有那个意思啊。他们的意思是让自己去长安和他们商议出兵的事儿,也就是防范关东诸侯。可关东诸侯哪有什么异动啊,那都是自己胡扯的,可这个……
 
    樊稠这时候倒是想明白了,李傕和郭汜真要是如此的话,直接是派兵来此当援军,那么自己其实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啊。他李傕和郭汜还不是照样在长安享清福,而自己依旧是带兵在此驻扎着?
 
    不过如今是不管怎么说,自己这长安肯定是要去的就是了。自己要是不去的话,他李稚然和郭汜,可能一下就会想到自己所说得就是假的了。所以此去长安,那是势在必行啊。只是如何能让李傕和郭汜他们两人和自己妥协呢,樊稠确实是没什么好办法了。
 
    这时候樊稠倒是想起来了,要不自己在主公帐下的时候,自己主公经常是询问文优先生,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啊。看看如今的自己就知道了,什么都想不明白,要是真有个文优先生那样儿的谋士来辅佐自己的话,什么李稚然,什么郭汜,通通都得被自己踩在脚下啊。可惜啊,可惜自己没自己主公那个好命。
 
    要说就董卓还好命呢,好命他能死于非命吗,樊稠他怎么就没想想这个呢。他要想有他主公那个“好命”,其实也真快了,只是他还不知道呢。
 
    该来的都得来,所以此时也是事不宜迟,自己还是早点儿赶去长安为好。对樊稠他来说,既然李傕和郭汜都已经出招了,那么自己也不能示弱啊。所以他听了梁多所说之后,第二日,就马不停蹄地就赶往了长安。可惜,他怎么能想到,他是一点儿点儿地步入了鬼门关啊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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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樊稠的速度不慢,这一日便来到了长安。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。但是这次心情却是很激动的。因为樊稠准备和李傕郭汜两人是好好说说,大家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啊。他觉得自己说话应该还是有些力度的,毕竟自己那三万多大军可也不是吃素的啊。
 
    可是他却没想想,如今他也没把大军给拉到长安来,所以还能有什么用啊。不过就算是拉到了长安,可他樊稠要是身死了,那么他能保证他的那些手下能替他报仇雪恨?
 
    反正这次樊稠想得东西太简单了。就想着他自己要和李傕和郭汜两人如何如何。可是为何就没想过,人家两人要和他如何呢。他樊稠对李郭两人不满,有了其他的心思,但是两人对他就一定能好吗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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