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人却听不得劝他就说樊稠生了二心其实我看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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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李傕的府邸,樊稠见到了挺多时日都没有见到的李傕和郭汜两人。
 
    今日知道樊稠来了,两人是特意备好了宴席。就请樊稠一人。樊稠心中高兴,心说看到没,这就是自己的实力。是吧,因为有了三万大军在外,所以李稚然他和郭汜两人也不敢轻慢了自己,看看看看,这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 
    酒过三巡。三人是有说有笑,相谈甚欢啊。谁也没提什么关东诸侯之类的事儿,三人对此倒是好像也特别默契,貌似有配合一样。
 
    这时候郭汜看了眼李傕,李傕明白郭汜那意思。其实郭汜那意思是说,真要那么做啊?
 
    而李傕也暗中给郭汜狠狠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是说,如今可是箭在弦上了。是不得不发啊。今日他樊稠必死,之前都怎么说的,难道你还想不干了?
 
    郭汜一见李傕如此样子,他明白,早都上了贼船了,还从哪下去啊。干吧,什么也别多说了。就往前走对了,要不自己估计就得和他樊稠一样了。自己还想多活几十年了,可不能这么早就没了啊。
 
    此时郭汜则抽空问道,“那个老樊啊。你说得那个关东诸侯异动,到底具体是何情况?”
 
    樊稠一听,心说关键的地方来了,关键的时候到了啊,看自己的吧。
 
    于是他便说道:“啊,这个啊。是这么回事儿,冀州的袁绍袁本初,此时正在调兵,貌似要对付我司隶,所以我觉得对他可是不得不防啊!”
 
    郭汜闻言,则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老樊你觉得我们应该派多少人马为好啊?”
 
    樊稠则是一笑,“这个我也不太清楚,多少人马,那还不得看看袁本初到底要来多少人马不是?”
 
    李傕这时候听了,他也点点头,不过这时他却厉声说道:“樊稠,你到底还要骗我们到何时?”
 
    樊稠一愣,心说,事情败露了?
 
    “这,稚然兄为何如此说啊?”
 
    李傕大笑道:“樊稠,那我问你。你说袁本初调兵,是要对付司隶。可据我所知,如今他连幽州的公孙伯珪都没解决,怎么还可能到我司隶?所以你所说不是假话,还是什么?你倒是说啊!”
 
    “这,这……”
 
    樊稠确实是没话说了,人家都了解这些,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啊。
 
    只见郭汜此时把自己身前的桌案一下便掀翻,而樊稠也反应过来了,不过却是晚了。这个掀翻桌案就是暗号,李傕他早已在外埋伏好了的五十名武士一下便冲了进来,就准备斩杀了樊稠。
 
    不过樊稠他确实算是经验不少,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,不过李傕和郭汜可能让他给挟持吗。所以最后都是失败了,最后被李傕埋伏好的武士把他给乱刃分尸了。他樊稠马上的功夫是不错,但是如今却是在步下,而且还没有兵器什么的。就这样,更是没什么防备,所以一个对付五十个功夫都算不错的武士,他要是不死才怪呢。
 
    看着快要被剁成肉酱了的樊稠,郭汜喊了一句:“好了,停手吧!”
 
    他真是不免兔死狐悲啊,这样的场面他郭汜又不是第一次见。但是看着和自己相熟十几年的一个人就这么惨死在了自己面前,他心里确实还是有些不好受的。不过反观李傕,却是面色平静,就好像屋中之事和他李稚然没什么关系是的。
 
    只见他把手一摆,然后说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把樊稠首级割下,而这个尸体就简单处理了吧!”
 
    “诺!”武士的头目应诺。
 
    而郭汜刚想说什么,不过却没有说出来。李傕如何做就如何去做吧,自己管那些干什么呢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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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就这样,没什么大脑的樊稠先是被李傕还郭汜两人把他给赚到了长安,然后他便被两人早已安排埋伏好了的武士,冲进屋中把他给乱刃分尸了。临死的时候,他才是明白啊。
 
    李傕他们四个人中,武艺高超的樊稠却是第一个先死的。而在弘农的张济得知了这个消息后,他却也不得不感慨了一句,司隶,真是完了。李傕郭汜两人目光实在是短浅,而长安却不是他们那样儿的人能占据得地方了。(未完待续。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,欢迎您来起点(qn)投推荐票、月票,您的支持,就是我最大的动力。手机用户请到m.qn阅读。)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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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〇〇章 郭汜深夜访杨定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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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兴平二年,公元一九五年,樊稠被李傕郭汜两人算计,杀死于长安。马超得知消息,心中自然是很高兴。因为李傕他们四人终于是内讧了,其实这个也都是早晚的事儿,就看李傕和郭汜两人那样儿,如果不内讧才是怪事儿了。
 
    其实对马超来说,一个樊稠其实还真是不足为虑。因为樊稠在军中确实是以勇武著称,而头脑可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。所以他才身死在了长安,要是换成李傕,乃至是郭汜,估计都不会如此啊。如今的樊稠身死,这个消息对马超来说,确实是好的。而他可也知道,这不过就是个开始而已,不算完,后面可还有后续呢。
 
    长安,处理完樊稠的事儿后,李傕则让自己属下拿着樊稠的首级,去招降他手下的士卒。因为对李傕来说,要是真能收编了樊稠手下人马的话,那怕就只有一部分,那也是能增强自己自身实力的,所以如此大好时机,怎么能放过。
 
    李傕手下是领命而去,一旁的郭汜他可是知道,虽说李稚然手下此去不可能把樊稠手下都收编过来,但是至少怎么也能有个一半,一万多人吧。毕竟樊稠手下有几个是死忠他的啊,所以都是谁给粮。这时候谁就是大爷,到最后就跟着谁干了。
 
    而这个时候,说实话,见李傕如此作为,他郭汜的心里真是特别不平衡啊。心说自己怎么说也给你李傕李稚然出力那么多,就算是没功劳可也有苦劳吧,可怎么到最后这好处都让你一人全占了,自己是连个毛儿都没捞到啊。
 
    这时候的郭汜真是越来越觉得,也许樊稠的昨日,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明日啊。由不得郭汜他不这么想。实在是因为李傕他如今做事儿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,怎么说自己也帮他做了那么多事儿,不管是能见人的,还是说见不得人的,都是不计其数。所以哪怕就算是一条狗。你怎么也得给点好处吧。可是李傕他如今是怎么做的,他自己是先把肉都给吃了。然后最后汤也都给喝了。结果自己是连口汤都喝不着啊。
 
    郭汜是越想,他这心里就越是不平衡。他这时候也终于是明白了,为何樊稠要反李傕,和他不是一条心了。这还真不是没有原因的,李傕李稚然他什么好处都他一个人,是被窝里放屁——吃独的啊。什么好处都独吞了,其他人还剩下什么了。张济是个软柿子,没什么说的,可樊稠不是啊。所以他要反抗,结果反而是被杀了,那么自己最后会不会也……
 
    郭汜此时他是连汗都下来了,赶紧跟李傕说道:“稚然兄,小弟今日身体不爽,还请回府歇息几日!”
 
    李傕一看郭汜这样儿,这汗都下来了,心说不会是被家里那母老虎给榨干了了吧。李傕心里就好笑,也许别人可能不知道,但他李傕可是清楚着呢。郭汜家中妻子那长相,实在是没法形容,满脸横肉,彪悍得不行。活脱一个母老虎,看郭汜这小子这样,八成是让家里的母老虎给榨干了。也难怪,虽说他身板还算不错,但是和那母老虎比起来,还真是差得多得多啊,什么叫强中更有强中手,看看郭汜夫妻那就都知道了。
 
    李傕貌似友善地一笑,实在是嘲笑郭汜,说道:“如此,便回府中好好休息吧。好好休息,务必要调养好身体,要不你还真就是吃不消!”
 
    说完,李傕还给了郭汜个男人都懂的眼神,那意思我能理解。
 
    结果郭汜一听,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不挨着啊,不过他如今却什么都不敢说。而李傕他误会了自己那更好,自己回府后还得是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才行啊。
 
    “诺!稚然兄金玉良言,小弟一定谨记,谨记!小弟这就告辞了!”
 
    说完,郭汜就离开了李傕的府上。而李傕看着郭汜离开后,他是忍不住大笑啊,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。想他郭汜也是好几万大军的首领人物,可有几个能知道的,他郭汜却是个惧内之人啊,在自己妻子面前,几乎是连个男人的尊严都没有。
 
    就因为如此,李傕真是从来都看不起郭汜,因为在他看来,什么时候女人能当家做主了,而且还骑到了男人的头上,简直是男人的耻辱,奇耻大辱。可郭汜他家中就是如此,不过李傕知道自己终究是个外人,所以什么都不好说。只能是在表面上同情郭汜,而实则在心里嘲笑郭汜的无能。所以郭汜,一个无能之人,还真就从来没被他怎么看在眼里过。
 
    郭汜这时已经是回到了自己府中,而且还垂头丧气的,结果这时候正好是被他家中的母老虎给看到了,于是她见此便不屑地说道:“今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了?”
 
    郭汜一听,一点儿都不敢怠慢,忙说道:“啊,今日身体不适,和稚然兄说了,回府休息!”
 
    母老虎闻言则一撇嘴,“你要回府还得和他李傕打招呼?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?他李傕李稚然算个什么东西?”
 
    郭汜也知道,自己家中的妻子倒是常常这么说,就因为李傕他在自己的头上,所以她就是特别不爽其人。不过往日她如此说的时候,自己早都上去捂住她嘴了,毕竟是祸从口出啊,谁知道李稚然能不能知道这个。不过今日却也不知是为何,自己居然觉得她说得是一点儿都没错,而且更是希望她继续说下去。
 
    母老虎一看,怎么今日自己这夫君不和往常一样了?难道胆量变大了?知道反抗了?
 
    于是她更是变本加厉地说道:“郭阿多,看来你也终于是男人了一回,知道那李稚然一直都骑在你的头上,所以你如今也是知道不爽了是不?”
 
    郭汜闻言则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他李傕李稚然是手握重兵,实力非常啊,所以我能不听他的吗?那樊稠就因为不听他的,结果怎么样了,结果还不是前几日便被他杀了吗!”
 
    母老虎则摇了摇头,“我说郭阿多啊,那樊稠不过就是个没脑子的武夫而已,难道你郭阿多也和他一样儿?呸,老娘当年怎么就看上你这个窝囊废了!”
 
    郭汜一听,心说有道理啊,当然不是最后的那话有道理,而是前面的那句。他樊稠是没脑子,可自己虽然这头脑也不太灵光,但是总比他老樊可强多了,不是吗。
 
    “对,我郭汜自然是比他樊稠可强多了!”
 
    至少在这点,郭汜自认为樊稠那厮怎么能和自己相比呢。
 
    他家的母老虎一看,眼前一亮,这才说道:“对嘛,如此才是我夫君!”
 
    也就是他郭汜能受得了如此女人,估计其他人都是无福消受啊。可不是吗,至少李傕就不行,所以郭汜他其实还是有其过人之处的,比如说这个,那就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了的。
 
    在府中好好休息了一日,实际郭汜是休息顺带着好好想了想自己今后的打算。他心里可清楚,李傕李稚然无非就是利用自己而已,毕竟凉州牧马超马孟起真要是带着凉州军来了的话,那么就凭他李稚然一个人,能抵挡得住?所以如今樊稠已经身死,那么自己和张济,他是不应该轻易会动的。
 
    不过郭汜却不知道为何,就总是觉得李傕早晚要对自己下手。古人都说,什么“飞鸟尽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”,他郭汜也是听人说过,知道这个意思。那么如今还没到那个地步,也许李稚然他不会对付自己,但是真到了那鸟尽弓藏、兔死狗烹的时候,难道自己还能幸免了?
 
    而前几日樊稠的事儿,如今却还是历历在目,他真是对此印象深刻。能不深刻吗,樊稠就死在了他郭汜的眼前,想不印象深刻都不行。
 
    就在这一日的晚上,郭汜他是特意乔装去了安西将军杨定的府邸。为什么别人郭汜都不去找,偏要找这个杨定呢。还是因为杨定这人其实他不是李傕的人,而且反而对李傕其人还有些意见,但是其他人可不知道,不过郭汜可清楚。因为郭汜早就认识其人了,而且关系可以说也还算可以,更是暗中有着不少的联系,所以他自然是清楚。
 
    如果说整个长安城中,还有什么让郭汜信任的人,那就只有这个安西将军杨定了。当然了,对他们来说,更重要的还是利益关系。所以郭汜不怕杨定不和自己合作,他对此确实是有着不少把握的。
 
    就这样儿,他抱着不小的希望深夜来到了安西将军府,来密会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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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〇一章 两人密谋反李傕
 
    郭汜他此时是偷偷来到了杨定的安西将军府门口,接着便很顺利地就进入了府中。见他如此轻车熟路,就不难知道,郭汜他绝对不是第一次这么晚来到这儿了。而且都得是对着暗号才能顺利进去的,可见他们的小心谨慎,而且必然都是见不得人的。
 
    这么晚了,安西将军杨定却还没休息,就像是和郭汜约好了似的,正在自己的书房等着他。
 
    郭汜进到他书房后,轻轻把门关上,杨定此时对他说道:“郭兄来了!”
 
    郭汜点点头,“来了,又到了你我约定好的日子,你说我能不来吗?”
 
    杨定此时一笑,其实也就是两人都是男的,要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奸夫yi妇在这儿私会呢。
 
    郭汜却也不客气,直接就找地方坐了下来,而杨定自然和他也没什么客气话,可见两人确实也是相熟得不能再熟了啊。
 
    坐下后,只听郭汜说道:“杨定,知道樊稠之事了吧?”
 
    杨定闻言微微点点头,“郭兄所说,小弟确实早已知晓,没想到李稚然其人果然是心狠手黑之辈啊!”
 
    说着,从杨定的眼里闪过一抹厉光,不过却是转瞬即逝了,连郭汜也没有注意到什么。
 
    郭汜此时则出言说道:“之前我劝过他李稚然,可是,唉,其人却听不得劝。他就说樊稠生了二心,其实我看他就是因为其勇武,而且还有些势力,所以才尽早是除之而后快啊。”
 
    郭汜当然知道樊稠确实是有了异心,但是在这儿,他知道,自己必须得说李傕的不是,越多是越好,越多对自己就越有利。别的不说,就算杨定其人,他可是最爱听这个。自己所想能不能成,还真就是少不得他杨定的帮忙。
 
    杨定则问道:“郭兄如此认为?”
 
    郭汜忙点头:“可不是吗,他李稚然的想法焉能瞒得过我?他只要一撅腚,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!”
 
    杨定哈哈大笑,郭汜这话算是话糙理不糙吧,“那是,要说谁最了解其人,却还得是郭兄了,而没有其他人!”
 
    过了能有一刻钟,此时的郭汜对杨定缓缓说道:“杨定,咱们如今是‘明人不说暗话’。如今有件事,你到底是敢不敢做?”
 
    杨定闻言还是一笑,“郭兄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如今小弟可还不知道具体是何事,所以如何这时就能给你答复啊?”
 
    郭汜闻言摇头,“我还不知道你杨定,还有多少事儿是你不敢做的?反正你就说行还是不行吧,不行就算了,今晚就当我没来过这儿,而你也当我什么都没说,如何?”
 
    “郭兄不必如此,咱们相交多年,你还不了解兄弟我吗?有什么郭兄就尽管直说,小弟敢保证,只要是力所能及的,一定是义不容辞,尽全力也要做到,郭兄看如此如何啊?”
 
    郭汜点头,然后就把自己所想的都和杨定说了一遍,杨定听着直皱眉,郭汜说完后盯着杨定,想看他如何表态。
 
    杨定此时说道:“郭兄,这个是不是有些冒险了?”
 
    “兄弟啊,所谓是‘富贵险中求’,你我干成了这个,那么今后他李稚然还算个屁啊,你说是也不是?而且他再也不可能在你我弟兄的头上作威作福了,是也不是?而且大丈夫在世,求得是什么,还不就是那个‘醉卧美人膝,醒掌天下权’吗,是也不是?”
 
    被郭汜连续三个是也不是给反问的,让杨定也确实是准备和他一起干了。其实杨定早就对李傕他有意见了,不过他却也知道,就凭自己这点儿势力,那是根本不能和人家五六万大军抗衡的。但是如今一听郭汜所说,他却是看到了把李傕给踩在脚下的希望。这事儿成了,那么自然就是如此,可要是败了……
 
    郭汜一看杨定此时还是有些犹豫,他心里着急,于是便说道:“兄弟啊,怎么今晚你倒是像个娘们儿似的,忒不痛快了!你说吧,到底是干不干,敢不敢干,快点儿给个痛快话儿!”
 
    杨定颇感为难,不过此时一见郭汜这着急样儿,他把心一横,心说没错,就是“富贵险中求”,他李傕都能如此,自己为何就不能。如今还有郭汜在这儿,自己还怕什么,成功怎么也是六成,而失败也就是四成,干了,为何不干。
 
    他一笑,“好,如此就依郭兄,小弟干了!有什么怕得,怕他个鸟了,脑袋掉了也不过是碗大个疤,再过二十年,又是一条好汉!”
 
    郭汜闻言一笑,“好,这才是好弟兄!到时候,这长安就是咱们弟兄的了,什么李傕李稚然,早晚要被咱们弟兄给踩在脚下!”
 
    听了郭汜所说,杨定也是大笑。仿佛此时他已经看到了李傕身死的场景,然后自己的官职越来越高,权利是越来越大……
 
    两人之后又好好商定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,然后知道后半夜了,郭汜才偷偷离开了。他就像是做贼似的,不,是比做贼都要小心啊。因为做贼无非就是怕被抓,可郭汜他不只是怕别抓,也一样怕被人发现啊。只要这事儿传到李傕那儿的话,那么自己的下场,可想而知啊。自己还想多活几十年呢,可不想像樊稠那样,就那么没了——
 
    郭汜在自己府邸又休息了一日后,他这才去见了李傕。毕竟之前是和李傕说休息的,如今休息晚了,还得先去李傕那儿,和他说一下才行啊。
 
    见到了李傕,李傕看到是郭汜回来了,他连忙说道:“休息了两日,如今感觉如何?”
 
    郭汜一笑,“自然是不错,没看我今日这精神不错嘛,这都多亏了稚然兄啊。要不我哪有工夫在家歇息啊!”
 
    李傕也是一笑,不过心中却说,你不让你家中的那母老虎榨干就行啊。要不你要天天都被那母老虎给榨一下,估计休息多少日都不够的啊。郭汜却是不知此时李傕心中所想,要不他要是知道了的话,却不知会如何。估计更是坚定要杀李傕之心了吧,这些年他郭汜不只是被妻子压迫,怎么那都是一家人。但是他同样是被李傕给压迫得不行,所以郭汜他如今也想着能当家做主一回了。
 
    所谓是物极必反,这么些年的积累,郭汜不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,只是平时他哪敢表露出来半点儿啊。不过如今却因为樊稠之事,确实是让他感受颇多。他知道,自己要不做出些反击来,那么自己估计马上就得步他樊稠的后尘的。而樊稠不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吗,自己该反击了。
 
    凭什么他李稚然就能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,自己就得听他的。还不就是其人的势力比自大,牢牢地控制着皇帝。那么自己势力确实是不如人,但是他却防不住自己和杨定冷不丁地下手啊。所以到时控制了皇帝,打败了他李稚然,那么长安不就是自己的了。到时候李稚然他如今的位置也是自己的,他的一切都可能是自己的了。至于杨定,给他些好处就行。到时自己更是手握重兵,他还能干出什么事儿来?
 
    想到了此处,郭汜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了,他倒是忘记了,自己这时候还在李傕这儿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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